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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满了爱情的玉兰

——解读大卫的诗

2006-09-05 19:13

大卫近影

    一、二十年等来一个诗人

  大卫,《诗刊》杂志编辑,江苏人。在苏北睢宁的时候是位医生。大概十年前他就陆续给镇江日报副刊投稿。

  开始留意他,是因为近二十年来我一直生活在诗外,但精神总是固执地守在诗里。

  无法割舍学生时代就养成的对于诗的那份单纯的幻想。一直坚持地认为,最好的文字应该像花儿一样绽放在诗歌的每一行里。如同唐诗宋词里的那些花朵,几百年不会凋零。这才是文字初始的意愿。

  可是,在诗歌的天地里很少这样的诗歌了,多少年来,我几乎是放弃了多少回的。直至看到大卫的诗。

  因此,我到天涯诗会里,在诗生活原创里,看这个蜜蜂一样勤劳的人,用一个叫大卫的ID,采花或者酿造,或许是子夜以后,或者在凌晨之前,今天十几行,明天四五行。如春蚕吐丝,如杜鹃啼血,不是夜有所思心有所系,怎有如此芬芳的琼浆玉液。

  二、玉兰一样的爱情

  我对于阅读向来是模棱两可不求甚解的,这是厚报时代带来的后遗症,也是快速阅读带来的坏习惯。因此,放慢速度来看大卫的诗,起初很是费功夫。

  我一次次放慢了阅读的速度,还因为,这样的好诗,它密集的妙不可言的意境、意象、句群,总是要让我伫立玩味。

  比如这句:把这条路走乱/是为了不再回来。

  很简单的字,但不妨再读一遍试试?

  终于读完了,给大卫留了言,我说:喜欢那些诗。

  大卫说,两年了,一直经营着玉兰系列诗。它们只是借得了玉兰这一载体,积二十年之心力、笔力及才情,一泻千里,不可遏止地表达自己内心的热爱。

  玉兰诗在天涯诗会里得到了众人的追捧,短短三个月获得几十万的点击。在诗生活原创里,大卫把这组诗经过几次修改结成了集。他说,这也许是一个高度。

  三、关于玉兰的指向

  玉兰系列诗,句式有长有短,情感的节律时而舒缓时而急迫。称谓在第一、第二人称间频繁互换。从字面的意思找到玉兰组诗的内涵,或者沿时间或爱情的线索探视诗人的内心,这是行得通的。

  诗人眼中的玉兰,十年前也许不是这样,它瘦了、小了,是不是还能够玉洁冰清?而诗人还是诗人,他甚至更纯粹、更专情、更懂得、更理解、更珍惜。他裸裎着自己,成为一座自然的山,只有玉兰开在山腰。诗人的心是坚定的,热情的,但玉兰呢?

  世界总在改变着什么,桑田变为了沧海。而爱情呢?是否如同玉兰,形变了,色减了,香褪了。

  所以诗人宁愿把路走错了,不再回来。倘若诗人寻了原路走回,玉兰不是飘零满地就是不再饱满馥郁。不回来,玉兰就会在心里长成诗人想要的样子。

  当风尘仆仆的诗人路过,当无意中有一树玉兰让诗人邂逅,玉兰能否再度开启诗人的情感,诗人能否再一次沉湎?

  旧爱,初爱,将爱,无爱;洁白如新的爱,容颜改变的爱;玉兰似的爱,玉兰似的女人的爱——读者思考了,怔忡了,是因为玉兰诗不仅仅让我们喜欢,还让我们想起曾经的为了爱以及更多的旧时岁月。

  玉兰,以及玉兰里的逝水流年啊!    

  附大卫诗:

  《再次写到玉兰》    

  每一朵玉兰都要往白里开

  直至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开碎

  

  在这个有雨的下午,我无法说出玉兰的美

  整体的或者局部的

  作为一个有杂质的人,我无法说出她纯净的部分

  甚至描述不出玉兰的样子——上帝喝醉了

  亲手摔破这透明的高脚酒杯

  

  似乎有理由把玉兰说成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

  春天都过去了,这忧伤到了极致的美

  为谁

  至今还不愿意撤退

  

  设若把一朵玉兰捧在手心

  怕也不能懂得她的憔悴

  惟一可以肯定的是

  ——倘若不是与我相遇,这玉兰

  就真的白得没有一点价值了

  大卫简介

  《读者》首批签约作家。获过《人民文学》、《中国作家》、《诗刊》、《散文》等奖。上世纪80年代代表诗人之一。著有个人文集《二手苍茫》《爱情股市》《别解开第三颗纽扣》等。在全国多家主流媒体开有专栏。现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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