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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江女杜秋娘的传奇曲折人生

2019-11-27 09:51

文/朱昌勤

在西津渡蒜山脚下,清清碧水的池塘里,矗立着一尊身姿婀娜、面容俏丽的女子雕像,她正是京江女杜秋娘。在雕像的南边有一座古朴典雅的京江亭,亭中圆柱上一副对联格外引人注目,“唐室无辜遗才女,京江千载念斯人”,仿佛述说着京江女鲜为人知的故事。

杜秋娘何许人也?她出生在约唐朝时期,本名杜秋,“娘”是当时对女子的尊称,就如同“郎”是当时对男子的尊称一样。诗人杜牧在《杜秋娘诗并序》中说:“杜秋,金陵女也。”金陵本是唐朝江宁县的旧称,因为唐代江宁属润州辖管,唐人往往称润州为金陵,所以杜秋娘实为当时的润州人、现在的镇江人。她虽家境寒微,却独禀天地之灵秀。《杜秋娘诗》中有这样的描述:“京江水清清,生女白如脂;其间杜秋者,不劳朱粉施。”可见杜秋娘是天生丽质的江南女子。

杜秋娘为什么称得上才女?据载,杜秋娘从小就能歌善舞,少女时做了歌妓。但她不同于一般歌妓,她会写诗填词,15岁时就艳名高涨,使得镇海节度使李锜心醉神迷,以重金将她买入府中为歌舞妓。在一次为主人献舞时,杜秋娘唱了自写自谱的曲《金缕衣》:“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一曲听罢,李锜对她刮目相看、大为欣赏,随后把她收为侍妾。而杜秋娘写的《金缕衣》虽是一首小诗,却富含哲理,它劝喻人们不要贪恋荣华富贵,而要爱惜少年时光,及时建功立业。其鲜明的“莫负春光”主题,成了流传至今的好诗,为《唐诗三百首》中的压卷之作。

美貌而又有才气的杜秋娘有着怎样的传奇故事?杜秋娘成为李锜侍妾不久,唐宪宗李纯继位。李纯年轻气盛,一登基就决心扭转国内藩镇割据的形势,削减节度使的权利。身为节度使的李锜大为不满,举兵反叛朝廷。这场叛乱很快遭到朝廷大军镇压,李锜在战乱中身亡。杜秋娘作为罪臣家眷被送入后宫为奴,仍旧充当歌妓。这让杜秋娘有了展示才华的机会,凭着美丽聪慧、能写会唱的独特魅力,她博得了李纯的欢心,被册封为秋妃,从此成为其宠爱的嫔妃。

杜秋娘在宫中历经了唐宪宗、唐穆宗、唐敬宗、唐文宗四代皇帝。唐穆宗在位时,杜秋娘因深得皇帝信任,被派为穆宗之子李凑的保姆。唐文宗继位后,李凑被封为漳王。由于文宗年幼不更事,朝廷的大权落在了宦官手中,杜秋娘与朝中宰相密切配合,筹划除掉宦官势力,废掉文宗,把李凑推上皇帝宝座。无奈计划因告密而失败,李凑被贬为庶民,杜秋娘也被削籍为民,放归故乡镇江,重新过起了平民生活。尽管如此,纵观杜秋娘的一生,其传奇的故事依然令人感慨。

杜秋娘的雕像为何建在西津渡?这要从诗人杜牧的《杜秋娘诗》说起。李锜兵败杜秋娘入宫为歌妓时,杜牧还是孩童,因随祖父杜佑入朝,观赏过杜秋娘的歌舞,认识了这位美貌的才女。20多年后,杜牧路过镇江,在西津渡口恰遇韶华已逝、鬓发斑白的杜秋娘,年轻的杜牧顿生“朝廷多事、人世沧桑”的感叹。杜牧从西津渡乘船离开到达目的地后,对故旧重逢感慨万千,于是一气呵成写下了《杜秋娘诗》。此诗为五言古诗、共有112句,是唐诗中的长篇名作。因为杜牧当年是在西津渡巧遇杜秋娘,后又从西津渡乘船而去,所以后人为纪念这位千年前的才女,在西津渡建了京江亭,又在亭旁碧水池中立了杜秋娘的雕像,让这位传奇女子的形象成为镇江人永久的记忆。

责任编辑: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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