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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幅画中
,画是主体,题字是画的客体,那么小小的一方印章只好算题字的客体了。然而篆刻却是一门艰深的课题,似乎她比书法、绘画更艰难,因为天地太小,限制太大。书法少有指定内容,绘画更没有规定画面的,而篆刻的文字、尺寸甚至材料却大多由别人安排,真可谓“螺蛳壳里摆道场”,太难了。
现在流行“激动”,回想过去,真正使我激动的是看到了来楚生的篆刻,当时觉得比吴昌硕、齐白石都高,可现在又明白来楚生还逊吴、齐一筹,所以好坏真是难说。此一时,彼一时,不仅个人的眼光会改,时代的风气也会变。如今出名的作者,多大刀阔斧,无疑这是时代审美倾向的使然,追求雄强,这本是无可非议的,但现在这一路的做派,似乎有越来越浮躁的倾向。岁月给秦汉印造成的毁损,成了重点模拟的对象,这使我惶惑: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咱们是不是更该注重线条的雄强、字态的内敛?想当年刻不好,感觉倒极好,而今这种感觉太难寻觅,三方五方、十方八方能如意的太少。刻印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不易受时风影响,不会被玄论左右,这样可能会忽视旁人的意见,但感觉错了及时纠正,不能纠正那是功课没做到家。
我们都欣赏仙鹤的优美,因为她是一幅大自然绝妙的图卷,弯曲的颈部似一条流畅的溪水,浓密的尾羽似一簇枯润的枝叶,修长的双肢似两根遒劲的树干,而洁白羽毛又似画面淡雅的飞白,最妙处正是鹤顶那醒目的一点红,这一点红仿佛正是我们三位治印人整日摆弄的朱印。志伟
印建南

云去云来(附边款)

夕阳楼(附边款)

石澜斋

骋怀

醉吾墨海

似不似之似为真心(附边款)

山中一夜雨

玉壶冰心

吴宏昀

朱正伦


大吉(附边款)

敬事而信

一言九鼎(附边款)

千金买骨


鸣晓斋主(附边款)


肖形印

翟志伟

无为

山水有意

润州宇文

(旅+月)乡

砚知楼

卢苍

商周吉金之馆

博爱

两逸斋

云中白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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