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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下旬,在最艳丽、最斑斓的秋色里,我们来到江南最具特色的古镇——周庄、同里,寻找水乡那小桥流水、枕河人家最有特色的秋韵。在秋日的阳光下,江南的水乡愈加秀丽,绿,依然是主调,水乡秀在线条,丽在色彩,每一条河道,每一座小桥,都呈现了她特有的柔软润泽。
波光粼粼的水巷,一些身穿花褂、头戴花巾的妇女轻摇小船,唱着我们听不懂的吴歌。咿咿呀呀从小石桥下慢慢行过。河边绿影婆娑,流连忘返的游人会情不自禁地吟诵元代名句:“吴树依依吴水流,吴中舟楫好夷游”,真一幅“轿自前门进,船从家中过”的独特风景。
江南的桥,似乎骨子里就传承着一种文化,一种精神,飘荡着一股灵气。倘若说江南是有生命的,那便是水的灵动;倘若说江南是有灵魂的,那桥便是她的魂儿。周庄、同里水乡的美,我以为最为集中的就是伫立于古镇中心十字形小河上的那几座桥了。站在桥上,那些粉墙黛瓦、飞檐翘角的古居依河而建、错落有致,掩映在绿树下,掩映在碧透的小河中的观景自是美不胜收。
走近水乡的小桥,脑海里泛出一首歌谣:“灯影浆声里,天尤寒,水尤寒。梦中丝竹轻唱,楼外楼,山外山,楼山之外人未还。人未还,雁字回首,早过忘川,抚琴之人泪满衫。扬花萧萧落满肩。落满肩,笛声寒,窗影残,烟波浆声里,何处是江南?”自然,眼前的繁茂葱绿之景象,与歌谣里的意境已物是人非,大相径庭了。
在水乡穿行,这儿处处透着古雅,透着沉稳,没有满街浮躁的吆喝声。古镇人心态像秋天一样云淡从容,一派平和淡定的景象。难怪都市人来此,大都有身心得到彻底放松的调息之感;难怪我们来到这里,也有一种恍若置身于世外桃源,几欲出世之慨。
自古江南多才俊,水乡绚丽出佳人。在水乡,偶遇一位小妹。她高挑的个儿,灵秀的气质,清丽恬静的面容,一下子吸引了我们。
周庄、同里分别位于江苏昆山市和吴江市。这两个市位于全国百强县的前茅。百姓生活富庶,自然,水乡小妹的一笑一颦也透着一股时尚的气息,穿着也颇现代。
我与小妹攀谈,得知水灵俏丽的她就在水乡附近工作,月收入不菲。大专毕业的她,天生丽质,有一双很纯的童话般迷离的双眼,她灿烂的微笑给我们很生动的印象,仿佛让秋天也美丽生动起来。
小妹虽未经过专门培训,但能歌善舞。她随口吟唱的“在那东山顶上,升起了皎洁的月亮,娇娘美丽的脸蛋,浮现在我的心上……”歌声悦耳动听,让我们惊叹不已。
大概,生活在这样极有柔和缠绵且有灵气的福地,在氤氲的水气里,在潋滟的波光中,小妹才有这样的百转柔肠,万种风情吧。她身上那份柔美中的执著,忙碌中的淡然,与古镇水乡那份“醇正水乡,旧时江南”的久远文化积淀显得相得益彰。
告别水乡,已是夕阳西下。河水波光粼粼,白色的石拱桥被夕阳染成了金黄色,一切都是那么主次分明,动静有序;一切都是那么和谐柔美地缠绕在浓墨重彩的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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