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日报》,我生命中的“贵人”
不知不觉,我已经是一个退休两年多的“老人”了。回味大半辈子的经历,自我感觉还是比较幸运的。如果说美好的人生离不开“贵人”相助的话,那么,《镇江日报》就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与《镇江日报》结缘,是整整40年前的事。1986年的那个夏日,我从本省的一所中等农校毕业,走上了工作岗位。我所在的单位是一个偏僻的国营场圃,那里没有像样的宿舍、食堂。在办公室的一角支张床铺,自己用煤油炉做饭、烧菜……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我也是备受考验。
物质上的困难,并不能让我这个农民的儿子屈服。比较痛苦的是,那里精神文化生活也极度贫乏,除了一台电视机,再也没有其他文化娱乐设施。工作之余,我常常以书、报为伴,时光就这样平淡流逝。偶然有一天,我翻阅《镇江日报》,目光停在“多景楼”副刊上,似乎顿时来了灵感。
想起自己读书时就是农校文学社团的一员,有那么一点写作基础,于是提醒自己,与其在寂寞无聊中浪费光阴,不如试着在业余写作中自寻乐趣。
我斗胆拿起笔,利用一个个夜晚写出一篇篇大大小小的“豆腐块”,向《镇江日报》和其他报刊邮寄。记不清有多少次,寄出的稿件如石沉大海,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缺乏写作细胞。
1986年年底,就在我有点彷徨的时候,出乎意料地收到《镇江日报》副刊部唐金波老师的“退稿信”。他对我的稿件提出许多宝贵意见。不久,景异玮老师也热心地来函指点迷津。两位副刊编辑老师的鼓励,增强了我的信心。我不断地练笔,“屡战屡败”,然后“屡败屡战”……
终于,1988年3月13日的《镇江日报》“多景楼”副刊刊登了我的诗歌《春日短笛(三首)》。看到散发着油墨芳香的处女作,我的创作热情一下子高涨起来。当年,一篇散文《父亲的二胡》获报社举办的“田园短笛”征文二等奖;另一篇小小说《如云似雾》获“扬中兴隆彩印厂特约小小说征文”十佳作品奖——我市著名作家庐山为我和其他获奖作者点评了习作并颁了奖。文学写作的小小进步,鼓舞了我。随后两年,我在《镇江日报》《金山》等报刊发表了数篇新闻及文学作品。
1990年,单位附近的一个乡镇机关意欲引进通讯报道人员。一位热心的朋友将我的一本剪报集送到有关领导面前。那本剪报集主要是我两三年来发表在《镇江日报》上的“豆腐块”。乡镇领导喜出望外。于是,我成了一名乡镇机关的农技人员兼通讯报道员。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镇江日报》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到了机关后,我按照工作需要,侧重学习通讯报道的写作。在镇江日报社贾又敏、李明山、张振武、完利平、吴斌等热心前辈和编辑老师的直接指导下,我在省市级报刊发表了一些新闻作品。
许多年来,在干好本职工作的同时,我从未间断过业余新闻和文学写作,在报刊发表新闻及文学习作数百篇,为本地精神文明建设作出了一个普通共产党员、机关干部应有的贡献。
如今,我虽然已经退休,但是业余写作的爱好一直没有放弃。我经常参加报社组织的“创意写作”等各种征文、征稿活动,继续通过文学创作与新闻写作来丰富自己的退休生活。
由衷感谢《镇江日报》,是她改变了我的人生道路,升华了我的人生价值,并让我年轻时小有作为、退休后老有所乐。(丰成银)
丰成银,在农村基层耕耘了近40个春秋,当过国营茶场技术员,做过乡镇农服中心农艺师,从事过乡镇纪检工作。自己最惬意的身份是“业余作者”,数十年乐此不疲,写了一大堆文学、新闻的“豆腐块”。
责任编辑:董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