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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80后”的口述历史定格集体“运河记忆”

2019-11-28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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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爱国(中)与两位“80后”在运河边合影。翟进 摄

“这河边的日子啊,就跟这河水一样,淌着淌着就过了一辈子。”

今年88岁的郑秀华、83岁的仇双英,还有一群住在京口区象山街道丹徒社区西寺巷的“80后”们,在运河边生活的日子,已经超过60年。

蹲在河边的码头上洗衣服、洗菜,看孩子们畅快地在河里扑腾着游泳,又或是一天能见到呼啦啦几十艘运货的帆船……他们的口述历史,勾勒出一幅幅细节丰厚的生活图景——这是属于他们的,再难以复刻,带着温度的集体“运河记忆”。

带领记者走访西寺巷这一片运河人家的,是年岁略小的李爱国,今年也已经63岁了。“我们这个丹徒镇,已经有上千年历史了!”李爱国言语中透着自豪。

口述与史志相互印证——《江苏省地名词典》对“丹徒镇”的描述:“丹徒镇,在镇江市区东8公里,北靠长江,南临运河。古老集镇,春秋战国时名朱方,又名谷阳。秦始皇三十七年(公元前210年)派三千名赭衣囚徒,在京岘山凿坑开河,改名丹徒县。镇以县名。为古县治。通客车,与江心洲间有渡船。”

从史实再拉回现实……李爱国的妻子就是坐船从江心洲嫁过来的,他俩安家在西寺巷3号,离运河只有十几米。假如再向前追溯至上世纪五十年代,20岁的郑秀华、23岁的仇双英先后从附近的长岗、横山凹嫁来西寺巷,开启了她们的运河生活。

郑秀华记得,不仅家里吃水、浆洗都用运河水,自家3.8亩秧田也要靠水车“翻”出运河水灌溉。“我们年轻的时候,能看到运河里‘走’着大大小小的船,有时还是船队。船上挂着厚厚的布,男人们说这船靠风力‘走’,这条河一直能通到杭州呐。”

《镇江市志》记载,“镇江内河航道主要是大运河。历史上有5个入江口,即大京口、小京口、甘露口、丹徒口和谏壁口。谏壁口、小京口航道只能通航小木船,唯丹徒口尚可航行船队。”

这是口述历史的意义所在。这群“80后”对运河的回忆提供了史料所未及的细节和温度,让历史不仅见到骨骼脉络,更加有血有肉。

老人们还记得流经丹徒镇的运河上,架着很多桥。万支桥(音)是其中一座完完全全的石头桥。李爱国告诉记者,听讲这桥砌筑时不用水泥砂浆,一来靠石头压石头的重力作用,二来靠糯米汁将石块黏合而成,“老早的人真是太了不起了!”

只可惜上世纪九十年代,一场洪水来袭,冲垮了包括万支桥在内的不少运河桥。而自丹徒镇以下的古运河下段,多年来也一直保持着原生的状态。

住在西寺巷与运河依傍而生的一群人,似乎在倏忽间就老去了。只留下山川寂静,运河水无言。 翟进

责任编辑:费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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