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晚报的故事 | 晨昏与共 读报依然
当今社会,网络发展日新月异。早年人们通过纸媒了解世事、获取信息的习惯,似乎正逐渐被手机、电脑所取代。然而,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我家订报、读报的习惯却始终未曾改变。这份持续多年的坚守,已成为我们与生活对话的独特方式。
每天从超市买菜归来,我总会顺道走到那只月白色的报箱前,掏出钥匙,伴随“咔嗒”一声轻响,金属锁扣应声弹开,一份带着新鲜油墨清香的报纸便握在了手中。
一份报纸,犹如一桌丰盛的精神佳肴,家人各有所爱,各取所需。爱人钟情于时政、体育、书画、旅游板块,读得津津有味;我则偏爱文学、历史与城事栏目。尤其是《江花》版,其中散文随笔清新隽永,历史文学引据扎实,民俗风情尽显地方特色。阅读《江花》是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光,是一种多元文化的享受,既能引发思考、产生共鸣,更能带来内心的宁静与愉悦。
《银潮》周刊同样深得我心。这里讲述的多是我们这代人熟悉的故事,读来倍感亲切。近来该刊开设的“一封写给年轻时自己的信”征文活动,开启了众多中老年朋友尘封的心扉。那些年轻时不曾言说的热血理想、成长迷茫,都借此平台娓娓道来,字里行间浸润着岁月沉淀的智慧,深受读者推崇。
我还爱读《学》周刊。高中生的作文尤其引人注目,文笔之老练、用典之精准、词句之新颖、构思之巧妙,常令人耳目一新。每每展读,总不禁感叹后生可畏、未来可期。
在职时,每逢节假日临近,旅游信息版便成为全家关注的焦点。长线短途、景点价位,我们总是兴致勃勃地聚在一起商议,最终确定目的地,如愿踏上一次又一次的快乐旅程。
与《京江晚报》的情缘始于上个世纪末。那时我们经教育局调动来到镇江工作,学校办公室和各班级都订有这份晚报,读报成为我午休时的日常。在一次征文活动中,我的随笔《“缘”来我们并未擦肩而过》首次发表于《京江晚报》教育版。因文中情感真挚,一度成为同事们的美谈。
《京江晚报》注重时效。记得一个冬末春初时节,我在南山绿道散步后,写成《南山二月春来早》一文投给晚报。令人惊喜的是,一周后便见报了。这份惊喜不仅激发了我的写作热情,更让我对晚报充满信赖与期待。
此后,我时常将有感而发的文章投往报社,并陆续见报。最令人振奋的是,曾有两篇文章在同一天的晚报不同版面上刊登,这种“双喜临门”的喜悦,令人倍感欣慰与鼓舞。
如今,网络新闻转瞬即逝,热搜更新如翻书般迅疾,而报纸上的文字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城事版的人物故事、悦读版的深刻感悟、副刊的散文随笔,都需要静心品读。来不及细读的,我便裁剪下来,留待闲暇时再品。这些剪报在需要时翻寻,便成了宝贵资料。偶尔重温,2008年奥运特刊的欢腾、2020年抗疫报道的感动,特别是多年来自己的文章清晰地铅印在纸页上的喜悦,都比手机相册里的影像更有温度,更值得回味。
这份与报纸的情缘,早已超越了阅读本身。(陈丽霞)
责任编辑:华筱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