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晚报的故事 | 墨香伴随 见证时光
我家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里,静静卧着一沓用牛皮纸妥帖裹好的报纸。报纸边角被时光浸得泛了浅黄,指尖一碰却仍能触到油墨的淡香——那是我收藏的《京江晚报》,从2008年至今,攒了近百份,每一张纸、每一行字,都裹着我从山西应县到江苏镇江,从青涩少年到成家立业的细碎时光。
第一次与《京江晚报》相遇,是在应县老家的堂屋。那是2008年,我刚满18岁,手里攥着高考成绩单对着志愿表犯愁,远在镇江工作的表哥回乡,行李侧袋里露着几份叠得方方正正的报纸。“你不是想考镇江的学校?这报纸上有高校招生专栏,比招生简章实在。”表哥说着展开报纸,头版下方“高考咨询”四个字一下子吸引了我的眼光。那天下午,我坐在木椅上,逐字啃着专栏里的院校专业介绍、志愿填报技巧,连夹缝里的学长经验分享都用铅笔画了线。后来我如愿考上江苏大学,临行前特意把那期报纸折了三折,塞进行李箱最里层——那是我与镇江最早的约定。
到了镇江,《京江晚报》成了我的“生活地图”。刚入学时我想找兼职补贴生活费,是“求职广场”版帮我找到第一份家教工作,雇主阿姨说“看你对着报纸找信息,就知道是个细心人”;大学毕业那年租房,“房产资讯”版的租房避坑指南,让我躲过了中介虚报面积的套路;就连爸妈第一次来镇江,我也是照着报纸“民生服务”栏里的公交路线,带他们逛遍了西津渡的青石板路、金山寺的飞檐斗拱。最难忘的是2012年,我因户籍迁移问题迟迟办不好社保,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晚报“读者热线”写了信,没想到3天后就接到记者的回访电话,还帮我联系人社部门协调。当社保手册终于拿到手时,我特意在报亭买了份当天的晚报,在头版空白处写下“谢谢”——那墨色的字迹,成了我对这座城市最暖的初印象。
这些年,读晚报渐渐成了我们家的“固定仪式”。结婚后,妻子每天晚饭后总爱和我挤在沙发上翻报纸:她盯着“文化周刊”里的民俗故事,会念东乡羊肉的传说给我听;我则偏爱“城市发展”,看着长江大桥从图纸变成实景,看着老城区巷弄里的旧楼换上新颜。女儿上小学后,我们多了个“任务”——把报纸上的“校园新闻”念给她听,教她认那些印在版面上的生字。去年女儿学校办“我眼中的镇江”绘画比赛,她画的不是金山寺也不是西津渡,而是一栋带着“京江晚报”字样的小楼,还在画旁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妈妈说,这张报纸里有我们家的故事。”
如今,《京江晚报》将要迎来一万期。我翻出最早收藏的那期报纸,虽然纸页已有些脆硬,可上面的铅字依旧清晰。从18岁的求学梦,到如今的三餐四季;从初到镇江的懵懂游子,到把这里当成“第二故乡”的“老镇江”,这份报纸始终像位老朋友,陪我走过岁岁年年。它不只是油墨与纸张的叠合,更是一段岁月的见证,一份情感的寄托。
往后的日子,愿仍能握着这份带着温度的报纸,继续读着镇江的故事,也继续书写我们与这座城市、与这份晚报的新篇章。(王培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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