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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的故事”之三十三:病魔无法摧毁内心的阳光——王琦

2017-10-23 17:13

病魔虽无情,不抵我顽强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王琦。

我们是在医院才见着她的。羸弱,干瘪。这就是我们的第一印象。利落的短发,塌陷的五官,她绑着厚厚的纱布的左手从黑白条纹的衣服中勉强的伸出。她的整个身体都被医院的那种专属的蓝白被子严实地裹住,只有头部和双手耷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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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笑的很灿烂,像是一朵未曾经历凋零的花。把我们内心因初见她病痛而感到的不安和难受的阴霾一扫而光,我们竟也跟着笑起来。

 

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早年灿烂安稳无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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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告诉我们,她是家里最小的老幺,面容清秀亮丽,留着及腰的长辫(上图同学集体照第二排左二)。在那个贫乏的年代,她都可以发一点任性的脾气。她说她一闭上眼睛,就能想到他们当时那个学校的乒乓球队长,一到下课就把两张课桌拼起来当成一个小型的球桌,和伙伴一起打乒乓。可她就是不想让他如意,便每次故意似的捣乱,把乒乓球扔掉。说到这,老人又咯咯的笑起来。她说,后来啊,就是顺理成章的毕业,在邮政局工作,和一个沉稳的男人结婚……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实。

幸福总是来去匆匆

中年突遭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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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发疾病

1994年的一天,王琦突感到一阵头晕。去医院检查,便是那个令人绝望的诊断——尿毒症。当时,镇江的医疗条件还不发达,王琦便只好到南京就医。南京的医生说,她的病情,早一点来便可以治愈,迟一点来便无药可医。老人说到这顿了一下,嘴角向上扬了扬,问我们:“你们说巧不巧,虽然这让我余生只得和血透相伴,但却也保得我的性命。活下来总归是好的。”但从患病至今的十几年来,老人每周都必需接受三次的血透。她的肾脏早已因为尿毒症而再无作用,仿若摆设。因而每日基本不可喝水,吃东西也要受到限制。只能靠着喝高汤表面浮着的那一层汤油补充自己的营养需要。长期的针管扎进她的静脉导致她的血管错位,以至于要通过静脉搭桥手术来治疗,她的左手也因此有了一个厚厚的肿块。她每一寸经历过血透的肌肤都会逐渐的失去光彩和活力……

我听罢有些揪心,老人却是一副高兴的样子,又笑着对我说:“这么多年来,哥哥姐姐们一直对我不离不弃,细致的照顾我,家里九十岁的老母亲也心心念念牵挂着我,也是很好呢!现在更有社会儿女在关心着我,我感到很幸福!”

故事到这就结束了..........

我们都有些沉默,仿佛我们面对的是一本人生的教科书。她书皮残破,书里的每一行都写着苦难,但笑容和那种乐观的态度却从每一个字与字之间的空隙中迸发出来,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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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

走出病房的我们陷入了少见的沉默。我们是人生的第一次感受到病痛缓慢对人生命力的剥夺的那种残忍,却也有幸见证人的精神力量是怎样为自己的过往写下一段不一样的注脚。那一刻,我蓦然想到的是那个余华笔下的福贵的形象。一样的磕磕绊绊,一样的笑对人生。

最后我们拍了一张合照。老人突然举起双手摆了一个大大的V字姿势。她像是突然回到自己豆蔻年华的时光里,不一样的幸福,一样的乐观——令人动容的笑靥。

图文:胡君涵 孙海艳 陈孟熠

责任编辑:费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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